。大石足有一间房屋大小,经过长年的风雨洗礼,上面已经变得有些坑坑洼洼。
在大石的下方,紧贴着地面之处,有一个深深的凹槽。深度足有一尺,粗细刚好容纳一个拳头。舞悠走近之后,看看左右没人,随后弓下身把令牌塞入其内。随后舞悠更是搬了一块石头,把凹槽仔细掩盖一番,见没有什么遗漏,这才转身施施然远去。
这其实算不上什么高明计策,仔细想想也有很多的破绽,但对两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这就像是在钓鱼,这枚门主令牌就是诱饵,而急于得到令牌的蜃就是他们要钓出的鱼。
也许蜃能够看破这是陷阱,或者他能够发现这其中的破绽,但不可否认的是,令牌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千风叶那里不可能轻易吐口,那这枚令牌就是得到至宝的唯一关键。蜃只要没有放弃得到宝物的念头,就不可能放弃这就在眼前的机会。
与两人猜测无二,在舞悠接近的瞬间,蜃就发现了她的异常之处。别的不说,他一个失去修为的弟子,居然拿着令牌跑到这里,这本身就说不通。可是在看到令牌的瞬间,蜃的内心深处还是砰然意动,有种要马上冲出抢夺的念头。
眼前的弟子是谁伪装,蜃看不出具体,也看不出他有什么修为之力。但依照蜃的猜测,这应该是个陷阱,一个引自己外出的阴谋。可这又是一个阳谋,明明知道对方有所图谋,却让他不得不上当,不得不冒这个险。因为对他来说,令牌的诱惑太大了。
在蜃纠结之时,外面已经没有了舞悠的身影。蜃小心的探出头,灵识散到最大,向着周边尽力的探查搜索,终于让他在千丈之外,找到了秦逸剑的身影。
第二百三十三章 钓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