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泊梁山’就在离此间不远之处。只是……”
林冲一行人眼睛一亮,相顾一视。林冲催促他道:“只是什么?”
店小二继续说道:“只是客官有所不知,这进入‘水泊梁山’的通路皆为水路,而且一路上芦苇密布,阡陌交错,别说是外乡人,就是近邻识得路的,也需挑一个晴朗的天气,拣一艘轻舟,或处处标记,或有人引导,才可上岸。人家都说‘八百里水泊梁山’,进山之难,可见一斑。”
林冲继续问道:“不知小哥能否找一个船家,烦领在下上山?”
店小二犹豫不决,正要说话,忽见柜台边的那个生意人打扮的好像突然发现了新大陆,跑到林冲这一桌前道:“这莫不是张大哥张大嫂,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不等这诧异的三人说话,吩咐小二道:“小二,重整杯盘,我要请张大哥一家去雅座叙旧。”
店小二诺诺称是,引四人人到了一处单间独室。
一进门,那生意人便拱手抱拳道:“阁下可是林冲林教头?”
林冲还礼道:“正是在下。足下是……?”
那人笑道:“得罪得罪!在下姓朱名贵,人称‘旱地忽律’的便是。”
林冲好似找到了组织,大喜过望:“原来是朱头领,小弟正是携柴进柴大官人之信前来投奔的林冲。只是朱头领如何识得在下?”
朱贵道:“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谁人不知?只是那高太尉的秘密通缉,仅在东京周边县市,铺天盖地。林教头也忒大胆,带家眷江湖行走。这‘三杯鸡’的作法中暗含林教头一行三人与‘柴进’柴大官人,‘无需用
第十二章 投名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