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宋江脾气再好,此刻也按捺不住,何况还有外人在场。宋江用手指颤抖着指着阎婆惜的脸,怒道:“你做出的好事!”
刘唐不好插手,只是退后挡住门口,看那窗户时,却已闩上。
宋江细看那白净男子时,晓得是县里戏班的名伶小生张浣楼,此时早已吓得抖似筛糠,魂魄已丢了一半。再看阎婆惜时,浓妆艳抹,满脸的苦相,目光游走不定,只是不敢与自己对视。
宋江还想训斥,一口怒气带着酒气食物,一股脑地从喉咙冲将上来,吐在地上,然后附身,继续呕吐不止。
刘唐只得上前给宋押司捶拍后背,缓解苦楚。
看宋江喝醉至此,阎婆惜渐渐胆壮了起来,白了宋江二人一眼,嘴中道:“不中用的黑矬包。”
然后****着身子便站了起来,只批一件外衣。刘唐见此人毫无廉耻,转了头不看,继续给宋江抚背。
阎婆惜看和宋江一同归家的这个壮汉,似乎唯唯诺诺,并不怎样厉害,胆子便更加放肆了起来,对宋江劈头盖脸地骂去,并捎带上了宋江的老父和兄弟以及祖辈。
宋江满脸通红,无力反驳,只是俯着身子咳嗽。
阎婆惜越骂越来劲,敞着怀跟宋江刘唐只差一步之遥。
宋江气苦,左手伸出欲抓她时,却将手里的包袱失手掉在地上。
阎婆惜手快,一把拾起来,打开看时,见是一根金条,一个纺锤样的发光宝物,还有一封书信。她自幼也识得几个字,近几日捉拿缉捕‘生辰纲’的消息也略有耳闻,看了大概,便知道写信的这个人和宋江不清不白,里面大有文章。并且信中也写道黄金百
第四十章 家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