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从椅子上跌下来了……”我气息微弱地回答。
原来睡眠的舒适感那只不过是一种错觉,我一直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一直到韩煜下班回来发现我。
他横抱起我,慌忙向楼下冲去……
大夫说我胳膊有点骨折,不过没有大碍,可以接上,但是近期需要休养,而且,我在地板上睡了一夜,受了风寒,在发高烧,要打一个礼拜的吊瓶。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一片雪白。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床边坐着我最熟悉的那个人,韩煜。
“你醒了?!”他说。
他俯下身,把我扶起来,腰间垫上枕头。
接着,他变了语气:“臭丫头,谁要你擦那么高的玻璃?!”
我倔强地撅着小嘴,瞪着他,不说话。
“以后不要再做那么蠢的事情了,知道了吗?!”
他像教训小孩子一样地教训我。
“嗯。”我不情愿地嗯了一声。
“胳膊还痛不痛?!”他关切地问我,语调变得温和了些。
“不痛。”我说。
鬼知道骨折了痛不痛。
这次的意外让我在医院躺了七天,打了七天的吊瓶,韩煜则像个老爸一样,煲汤送饭照顾了我一周,而且,他一周没有去公司上班。
出院的那天,他开车将我拉回了家。
打开房门,一进屋子,房间里乱成不可想象的模样。
我诧异地望着他,毫不客气地说:“大叔怎么搞的,把家里搞成这个样子?!世界上还会有比大叔更邋遢的人吗,猪窝
【025】狗狗睡了我的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