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见不得光之余,也不能暴怒。必须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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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郡。
郫县城,城外,城墙上,气氛压抑,同样是蜀国的战旗,一面张字大旗,一面赵字大旗,两军明显在对垒之中。
“赵韪,如这是何意?”
张任骑着战马,策马走出来,站在城门不远处,抬头看上去,面容铁青,他一手勒住马缰,一手紧握着的长枪,对着城头,冷声长啸。
他一开口,身后整整五万的精锐将士,肃然而动,踏步上前,动作一致,气势凛然,一下子摆开了对于城门的攻击阵型。
“张大将军,某还要问汝这是什么意思!”
城头上,守军有些紧张起来,为首的是蜀郡太守赵韪,赵韪已经年过四旬,高个子,有些消瘦,面容儒雅,一袭长袍。
他平静的站在城头上,面对城下兵马的气势,神色不变,对着张任,淡淡的道:“汝突然之间兴兵数万突入蜀郡,某这个蜀郡太守事先居然没有任何消息,难道你是想要造反吗?”
“赵韪,汝不要血口喷人,某家乃是受命而来,勤王成都!”
张任心中有一丝不安,一双虎眸死死的瞪着城头上的那个男子,难道赵韪也投诚了刘备?
“军令何在?”赵韪闻言,冷喝:“可有大王手书?”
“此乃大王口令是也!”
张任长枪竖起,指着城头,冷傲的道:“赵韪,某家劝汝,速速让开城门,让某大军返回成都,若是大王被贼子所害,某必杀汝!”
郫县后面就是成都,他日夜赶路,只要月说
第七百六十五章 成都兵变 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