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回师,命郤正为钦差大臣,前去宣旨,并督促刘胤于接旨之日带兵返京。郤正也得到了朝廷的明确指示,如果刘胤仍拒不奉旨,立刻将其革职下狱。
郤正此时才明白,刘胤拒不奉旨,并非是有什么谋反之心,而是他另有退敌的计划。可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成都那边无兵可守,天子与诸臣都处于一片恐慌之中,刘胤的奏章就算没有被黄皓隐匿,也不一定能得到天子的首肯。郤正对军事不在行,但几十年的宦海生涯,却让他对宫廷内斗清楚的很,如果这一次不是张绍以身家性命来力保刘胤,很可能刘胤现在就已经丢官罢职了,那政治的漩涡远比战场上的厮杀更为可怕,也更为阴暗。
可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事郤正却又不好向刘胤明言,轻咳了一声道:“刘将军之意在下明白,但陛下的旨意说的明确无误,恐怕不容有违。将军还是先奉旨回京之后再禀明陛下吧,毕竟流言可畏。”
刘胤心思聪慧,郤正虽然是含糊其辞,但他也敏感地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流言可畏,应该是朝堂之上有不利于他的言语,黄皓既然敢藏匿自己的奏章,在刘禅面前尽献谗言那更是在意料之中,还有上次被狠狠打脸的谯周之流,恐怕此刻也不会安份。
有这些人在背后掣肘,想成就一番大事,真的恐怕不是易事。
内斗!无休止的内斗!蜀汉的政权亡在何处,还不就是亡在无尽的内耗之中吗?国家已经处在了最危亡的时刻,某些人还是忘不了相互倾轧,罔顾国家存亡大义,这种奸佞之臣,要他们又有何用?
刘胤的心中,掠过一阵的悲哀,难道说蜀汉朝廷,真的已经到了无药可治的地步了吗?
第229章 证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