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妹妹这副模样。
陷入自己思想斗争的仙月儿忽然抬头，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落在欧阳凛身上。
这一切，是真的么，真的是欧阳府灭了他们仙家？
眼前疼她护她，给过她无数温暖的凛哥哥，也仅仅只是为了赎罪？
一瞬间，仙月儿觉得整个天都塌了下来，曾今以为的幸福，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一戳即破，这一切，都是假的……
仙月儿定定地看着欧阳凛，眼底有眷恋、依赖和不舍，眼神变化，渐渐冷却，到最后只剩下漠然……
都是假的，而她整个人都不过是个笑话，哈哈，她的一生只是笑话……
“月儿？”欧阳凛被她最后那漠然的眼神看得一惊，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离他而去。
“我累了，你们出去吧。”仙月儿闭眼，身体倾斜后靠，声音淡淡的，透着无力厌倦。
不管是真是假，到此为止，她都不想知道了。
“月儿妹妹！”欧阳子昱满脸疑惑，也试着唤出声。
还是第一次见到月儿妹妹这副态度，以前的月儿妹妹根本不会对他们如此冷淡。
有什么，似乎从这一刻彻底变了。
床上的仙月儿默不作声，安静地闭着眼，不管旁人如何唤，都不再回答。
“让她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吧。”南宫离提议道，再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仙月儿今天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她不得不怀疑。
花满盈的目光在紫馨身上扫了一眼，紧跟着南宫离出了仙苑。
众人离去，独留仙月儿一个人呆在闺房之中。
第三百六十七章 镜中花，水中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