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坦克,您就更不用担心了。别雷上校指挥的两个坦克旅,已从城西方向往城南迂回,只要德国人的坦克遇上他们,就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
正说着话,有军官进来报告说:“司令员同志,近卫第51师的友军到了,他们的指挥员就在外面,您要见见他吗?”
“请他进来吧。”我简短地命令道。
很快,卢金就走进了观察所,抬手向我敬礼,并报告说:“司令员同志,步兵第309团奉命来到,听候你的命令,请指示!”
“你来得正好,中校同志。”虽然此刻天已渐渐黑了下来,但远处的剧院废墟上,到处都是未熄灭的火堆,使我们这里可以清晰地看清那里的情形。我用手指着前方,对卢金说:“立即率领你的部队到那里去接替防务,休整一个小时后,就连夜向德军发起进攻。”
卢金听完我的命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正想打发他离开时,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连忙又问:“中校同志,打夜战时,你们准备如何和在黑夜里分辨敌我。”
“我打算让每位指战员在左手臂上绑一条白毛巾。”卢金胸有成竹地对我说:“这样就算在黑暗中,也能分清楚敌我了。”
用手臂上绑白毛巾的方式,在黑暗中分辨敌我,说起来好像是那么一回事,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另外一码事。在漆黑如墨的战场中战斗时。你根本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透过重重夜幕去仔细辨认几步外的敌我。一切只能凭听觉或者说常年战斗的经验,来判定离自己稍远的那些晃动的身影究竟是敌是友。
虽然我知道这种
第一一九二章 第19装甲师的覆灭(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