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要协调各旅的驻扎地点,不能随便离开。”
我也知道假如坦克部队开到了以后,没有一个人指挥协调的话,肯定会乱套。作为副军长的别雷肯定是不合适的,毕竟他是刚担任该军的副军长不久,还没有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所以克拉夫琴科还非留下不可。
我点了点头,同意了克拉夫琴科的看法,然后坐上摩托车,在一群战士的护送下,回到了设在佐洛托诺沙里的司令部。
一走进指挥部,看到里面的人还不少,不过大家都围在摊放着地图的桌边,谁也没有注意到我。我连忙招呼了一声:“指挥员同志们,你们好!”
听到我的声音,所有人都扭头望着我,异口同声地说:“您好,司令员同志!”
我快步地走到了桌边,好奇地问:“你们在看什么呢?”
奇斯佳科夫接过我的话题说道:“司令员同志,我们正在研究集团军主力应该从什么地方渡河?”
“有结果了吗?”我在河边站在了好几个小时,又在摩托车颠了十几分钟,早就疲惫不堪,此刻见桌子四周的位置都是空着的,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望着奇斯佳科夫问道:“你们打算在什么地段渡河啊?”
奇斯佳科夫望着站在另外一侧的别济科夫和阿赫罗梅耶夫,然后回答说:“经过我们的反复讨论,觉得应该把渡河地点选在卡尼伏。”
“说说您的理由。”我简短地问道。
“很简单,这里的河面很窄,宽不过五百米,最窄的地方仅有两百多米。”奇斯佳科夫胸有成竹地说:“就算德国人将跨河大桥炸掉了,我们也可以选在其它的地段进行强渡。”
第一二五七章 收复卡尼伏(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