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解释说:“虽然这里离科罗斯特维夫只有一百多公里,可是指战员们除了个人的装备外,还要扛轻机枪、重机枪、50毫米和82毫米的迫击炮及弹药,况且道路还那么难走,每天最多只能走二三十公里。根据原来的计划,在四天内赶到,差不多已经是我们的极限。”
“没错,司令员同志,”克拉夫琴科开口为巴巴欣辩解说:“如果是在平坦的道路上,这一百多公里算不了什么,我们坦克军可以让步兵搭乘坦克前进,这样最多四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可在满是森林和沼泽,还有不少河流的地区,我觉得一天行进二三十公里,差不多已经是我军指战员的极限了。如果要强行提高行军速度,也不是不能做到,可是那样一来,等战士们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就会变得疲惫不堪,在短期内无法形成有效的战斗力。”
克拉夫琴科的话,让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沉寂。
正当我考虑该如何答复克拉夫琴科的时候,基里洛夫笑呵呵地走了过来,打破了屋里的沉默:“克拉夫琴科将军,您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您似乎忘记了,我们的指战员具有坚韧耐劳的性格,和别国|军人所不具备的自我牺牲精神,只要你们在出发前,让各级政工人员向指战员们做好战斗鼓动工作,我相信你们还是能很好地完成这个任务。”
基里洛夫的话,让另外两名想说话的师长乖乖地闭上了嘴。这个时候,奇斯佳科夫不失时机地补充说:“指挥员同志们,我们这次偷袭科罗斯特维夫,所动用的部队是三个近卫师外加一个坦克军,就算我们的行踪再隐蔽,只要德国人不是瞎子和聋子,我们的部队就不可能不被他们发现。这样一来,一场计划周详的偷袭
第一二八〇章 解放基辅的战斗(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