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继部队也投入战斗,并受到了一定的削弱后,再将部队投入战斗。”我深怕瓦图京会否定自己的提议,连忙补充说:“到那时我们集团军从德军的侧后方发起进攻,就能轻易地将他们击溃。而如今就匆忙投入战斗的话,几乎没有什么胜算。就算勉强取胜,也将是一场惨胜,估计我的集团军已丧失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我说完这番话以后,便屏住了呼吸,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瓦图京的答复。瓦图京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慢吞吞地说:“奥夏宁娜同志,这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向朱可夫元帅请示一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别济科夫见我面无表情地放下了电话,连忙追问道:“瓦图京司令员怎么说,是让我们现在就出击吗?”
我望着别济科夫摇了摇头,然后回答说:“大将同志说他做不了主,需要向朱可夫元帅请示以后再答复我。”
“丽达,”基里洛夫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关切地问:“你觉得元帅同志会怎么答复瓦图京司令员呢?”
我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在桌边坐下,用手指在桌上轻轻地叩击着,心里考虑朱可夫会怎样答复瓦图京。虽然他同意我提议的可能大,但也不排除他为了大局考虑,而牺牲掉我们这个集团军。
“丽达,丽达。”见我迟迟不说话,基里洛夫又连着叫了我两声,见我一脸茫然地望着我,有点不悦地说道:“你在想什么啊?我叫了你半天,你就没搭理我。”
我冲基里洛夫歉意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军事委员同志,我正在考虑朱可夫元帅会如何使用我们这支部队。”
我的这种说法,顿时引
第一二八五章 解放基辅的战斗(十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