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随便撤销呢。别说下暴雨,就算是下冰雹,他们也得按时发起进攻。”
“可是,司令员同志,您瞧瞧这么大的雨,稍微距离远一点都看不清了,我们的部队在进攻时不会迷失方向吗?”说完这句话以后,巴斯曼诺夫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德国人看到这么大的雨,估计都窝在自己的工事里避雨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激动地问道:“少校,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被我抓住手臂的巴斯曼诺夫先是一愣,随后将自己的话重复一遍后,小心地问我:“司令员同志,我没说错什么话吧?”
“没有没有,”我连声说道:“少校,你不光没有说错话,反而提醒了我一件事。好了,我们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先回司令部去吧。”
听说我要回司令部,巴斯曼诺夫顿时喜笑颜开,毕竟外面大风大雨的,我要是一直待在这里不回去,估计留在司令部里的人也不放心。能早点把我送回去,他也不用提心吊胆。
我一回到指挥部,便立即将别济科夫叫了过来,直截了当地问:“参谋长,根据我们制定的作战计划,在进攻前是否要对敌人的防御阵地进行炮火准备?”
“是的,司令员同志。”别济科夫一板一眼地回答说:“根据计划,我们将对德军的防御阵地,进行一个小时左右的炮火准备,然后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向敌人的防御阵地发起猛烈的攻势。”
他在回答我的问题后,迟疑了片刻,然后毅然说道:“不过司令员同志,假如这场暴雨到傍晚时分都没有停下的话,我们的进攻部队将无法得到任何的炮火支援。”
第一二八七章 解放基辅的战斗(十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