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坐着说吧。”
骑兵师长回答说:“报告司令员同志,我的部队是上周刚从远东调过来的,全师组建刚刚一个月,还没有参加过任何战斗。”
昨晚我见到这位师长的胸前挂着一枚红星勋章,以为他和他的部队肯定是身经百战,让他们到科罗斯特维夫去配合步兵作战,未免有点让他们受委屈了。没想到他们的部队是刚组建的,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奇斯佳科夫朝师长胸前的那枚勋章努了努嘴,好奇地问:“将军同志,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您的勋章是在什么地方获得的?”
骑兵师长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勋章,然后抬起头望着奇斯佳科夫,一脸骄傲地回答说:“副司令员同志,这枚勋章是我在哈拉哈河战役中获得的。在战役的初期,我还是一个营长,在七天的战斗中,我率领一个不满员的骑兵营,连着打退了倭寇的三十多次中队级别的冲锋。在反击时,我率骑兵营击溃了倭寇的一个步兵大队。在战役结束后,是朱可夫同志亲自授予我的勋章。”
听完骑兵师长的光荣历史,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骑兵师是新组建的,但只要师长是打过仗、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指挥员,这就足够了。
“太棒了,将军同志,您真是太棒了。”奇斯佳科夫赞赏了对方两句后,扭头问基里洛夫:“军事委员同志,能把您的酒拿出来,让我们敬一下这位哈拉哈河的英雄吗?”
基里洛夫由于神经衰弱,晚上睡眠不好,通常都靠喝点酒来帮助睡眠。不过为了防止误事,他平时一般都不喝酒,此刻听到奇斯佳科夫的话,他立即起身走到墙边,从他挂在墙上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不锈钢酒
第一二九三章 解放基辅的战斗(二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