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手下的一位团长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吉普车在被炸坏的大门前停下,一直等在这里的卡梅拉中校连忙迎了上来,主动为我打开了车门,恭恭敬敬地说:“司令员同志,请跟我来吧,我让您看看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卡梅拉中校,您到底在搞什么鬼?”从另外一侧下车的叶尔绍夫不满地说道:“发现了什么直接说就是了,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走进基地,我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通道是用混凝土建造的,也许里面什么地方有发电机,安装在顶部的电灯把整个通道照得通明。我看到通道的两侧,是诸多宽敞的房间,探头朝其中一间敞开房门的房间里望去,只见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卡梅拉发现我在不时地东张西望,连忙提醒我说:“司令员同志,这外面的几十个房间都是空的,原来存放在这里的东西,应该已被德国人运走了。”
我们在通道里不断地遇到押送俘虏经过,和正在打扫战场的战士。看到我们的出现,他们都放缓脚步或者停下手里的工作,挺直身体向我们敬礼。
又向前走了二三十米,卡梅拉在有一名战士站岗的房间前停住了脚步,转身对我说:“司令员同志,就在这里。”说完,他径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房间,见屋里整齐地堆放着一堆木箱子。我正在猜测这些箱子里会放些什么时候,就听到叶尔绍夫问卡梅拉:“中校同志,您叫我们到这里来,就是看德国人存放在这里的军火吗?”
“军火?!”卡梅拉把这个单词重复一遍后,眉毛往上一扬,有些得意地说:“叶尔绍夫中校,
第一二九七章 黄金与油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