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坦克停在壕沟边,炮击着壕沟对面的敌人阵地。在坦克炮和车载机枪的打击下,战壕里的德军被压制得无法抬头,只有他们的远程炮火还在不断地射击着。
看到壕沟边的坦克,不时有一辆被敌人的炮火击中,然后开始熊熊燃烧起来。别雷脸上就肌肉不自觉地剧烈抽搐着,他扭头对波夫斯基说道:“炮兵司令员同志,您的炮兵能开炮压制敌人的炮火吗?”
波夫斯基摇摇头,遗憾地说:“别雷将军,我也很想帮您,可是炮兵的炮弹都打光了,我现在也是无能为力了。”
我举着望远镜,静静地看着前方炮火连天的战场,发现情况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么糟糕。由于靠近反坦克壕附近工事里的德军,由于受到我军坦克火力的压制,无法对我军进攻部队形成什么威胁。不少的指战员,把绑在坦克车身上的钢轨卸下来,搭在了壕沟上,为坦克架设通过反坦克壕的通道。
人多力量大,在步兵的帮助下,德军用来阻止我军坦克进攻的反坦克壕上,便架设起了三十多处能越过反坦克壕的简易桥梁。于是我们的坦克和步兵,便顺着这些通道冲过了壕沟,朝着敌人的纵深发展。
看到坦克和部队正在陆续地越过反坦克壕,波夫斯基长嘘一口气,说道:“谢天谢地,我们的坦克部队居然如此轻松地突破了德军的反坦克壕,我还以为要付出重大的伤亡,才能越过壕沟呢。”
“炮兵司令员同志,我们现在的伤亡也不小。”别雷一脸痛心地说道:“您瞧瞧,在反坦克壕前面,至少有二十辆坦克在燃烧,还有十几辆卡车在冲击的过程中,被德军的炮火击毁,我们步兵伤亡了至少一个营。”
第一三四四章 险胜(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