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终于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于是便快步地走到了门口,冲着外面喊道:“布科夫少校,请过来一下。”
随着我的喊声,原本站在走廊上和别人聊天的布科夫快步地来到了我的面前,挺直腰板问道:“司令员同志,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少校,警卫团在司令部附近有多少兵力?”我简短地问道。
布科夫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有两个营。”
“少校,情况是这样的,有几十名工人在清理厂房废墟时,被法西斯匪徒扔下的炸弹炸伤了。他们现在急需输血,但医院里却没有足够的血浆。”我语速极快地对布科夫说道:“您立即带一个营赶到军医院,让战士们为受伤的工人鲜血。明白了吗?”
“明白了,司令员同志。”布科夫一脸兴奋地答应了一声,抬手敬礼后,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布鲁索克听到我所下达的这道命令,立即走过来,握着我的手感激涕零地说:“将军同志,谢谢您,我代表那些受伤的工人们感谢您!”
“不用客气,布鲁索克同志。”我笑着对他说:“我刚刚说过了我们的战士,是人民的子弟兵。老百姓出了事情,我们帮助他们是义不容辞的。”
这时,基里洛夫也走了过来,提醒我说:“丽达,既然你让警卫营去为受伤的工人们鲜血,那我们是不是也该到医院去慰问一下伤员们?”
“对对对,军事委员同志,您提醒得对,我们应该去慰问一下伤员。”我扭头朝着还站在桌边的奇斯佳科夫和别济科夫说道:“副司令员、参谋长,你们俩也一起去。”
就在我们一帮人准备往外走的时候,通讯处
第一千三百五十七章 休整(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