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来的德军部队。当时这位参谋带着两名战士俘虏了几名党卫军成员,其中一位是负责情报的军官。那人趁战士不注意,将自己的金表和戒指悄悄塞给了这位参谋。参谋收下了德国人的好处后,让战士押送其他的俘虏离开,而他却悄悄将俘虏放掉了。”
“见鬼,”听尤先科说到这里,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位参谋私自放掉了俘虏,难道在战斗结束后,就没有人发现吗?”
“没有人发现这个参谋放走了俘虏。”尤先科继续说道:“当时的情况很混乱,满山满谷都是被击溃的德国人,参谋在放走俘虏后,又另外抓了几名俘虏带回去交差,巧妙地掩盖了他偷放俘虏的罪行。”
说到私放俘虏,我好像也干过这事,因此听到尤先科这么说的时候,我的脸不禁红了一下。我连忙岔开话题问道:“少校,他好像只是私放俘虏,和被策反还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司令员同志,我接下来就会讲这一点。”尤先科停顿了片刻,似乎正在回忆供词上所写的内容,然后接着说道:“近卫第77师在进驻科罗斯特维夫后不久,那名被释放的党卫军军官,就化装潜入了城内,几经周转后找到这位参谋,对他进行威胁利诱。由于参谋的把柄在德军军官的手里,再加上当时法斯提夫的德军又在不断地对基辅实施反攻,参谋看不到我们胜利的希望,便发生了动摇,答应了德军军官的请求,为对方提供情报。”
我端着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后,无比威严地说:“少校,继续说下去。我想知道这位参谋在日托米尔保卫战中,有没有向德国人提供我军的什么情报。”
“这一点倒没有。”尤先科肯定地说:“
第一千三百六十四章 内部清洗(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