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信心满满,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通过无数次的实践检验,证明是完全适用的,用来对付不熟悉我作战方式的德军,是绰绰有余的,“不管他们是否会将调到南面的部队撤回去,至少在遭到我们攻击的同时,他们不会再向南面派遣一兵一卒。”
见我说得如此自信,巴托夫干笑两声,说道:“奥夏宁娜同志,既然您这样有把握,那我相信您的判断一定是正确的。”
巴托夫嘴里说信任我,但心里却如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他不时地站起来,在指挥部里来回地走动,甚至还好几次跑到门口,焦急地朝外面掌握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担心归担心,事情接下来的展,几乎还是按照我的判断展。德军指挥官看到东面和北面的我军重新起了进攻,深怕阵地被突破,便立即派出了部队去增援这两个方面。至于南面的敌人虽然没有撤回来,但他们却无法再得到一兵一卒的补充。
我所制定的战术,是想方设法将尽可能多的德军部队,消灭在斯韦特洛戈尔斯克的城外,这样等部队冲进城市,和遭到严重削弱的德军展开巷战时,才能将平民的伤亡减到最低。
我还专门给波夫斯基打去了电话,吩咐他和前沿的各师保持联系,一旦步兵需要炮火支援时,他就用炮火支援他们。
对于我的这道命令,波夫斯基执行得非常认真。卢金的部队在成功地夺取了第二道防线后,也遭到了德军坦克部队的反击。卢金给波夫斯基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两分钟,密密麻麻的炮弹,就砸在了进攻的德军队列中间。在猛烈的炮火打击,德军的坦克就如同玩具一般,不是被炸得燃烧起来,就是被气浪掀翻。至于那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 引蛇出洞(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