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问问他那里的情况如何了?”
阿赫罗梅耶夫却不慌不忙地回答说:“司令员同志,舒克林少校此时应该在车里,我们可没法给他打电话。除非有报话机,才能和他取得联系。”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见到阿赫罗梅耶夫气定神闲的样子,我有些气急败坏地冲他吼道:“立即找一部报话机来,我要和舒克林少校联系,了解他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挨了我臭骂的阿赫罗梅耶夫,一声不吭地转身跑出了观察所,去找我所需要的报话机去了。
过了几分钟,阿赫罗梅耶夫带着一名背着报话机的报务员走了进来,他朝角落一指,说道:“报务员同志,你就坐在那里吧。”
报务员点了点头,取下背在背上的报话机,放在了墙边的凳子上,然后拿起送话器就开始呼叫起来。又过了两三分钟,报务员扭头望着我说:“司令员同志,和舒克林少校已经联系上,您可以和他通话了。”
我戴上耳机,对着送话器大声地说:“喂,是舒克林少校吗?我是奥夏宁娜,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部队损失大不大?”
舒克林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说:“司令员同志,请您放心。我们在完成了五轮齐射以后,已及时地转移了阵地,德军的炮弹都落在了空地上,我们没有任何损失。”
“没有损失。”我听到他的报告,心中才猛地想起自行火炮团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在进行几轮炮击后,及时地转移阵地。他们的机动能力很强,在黑夜之中,德军的炮兵是很难锁定他们的准确位置,这样一来,就成了我们可以打他们,而他们却很难找到我们的位置。
知道炮兵没事,
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德军的偷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