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说的是今天在路上给我送情报的那位少校吧?”见我点头予以确认,他好奇地反问道,“你问他做什么?”
“说这样的,元帅同志。”我看室内只有我和朱可夫两人,不用担心保密方面的问题,便将自己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我想问问琥珀屋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琥珀屋?!”朱可夫听到我的这个问题,把眉头一皱,警惕地问道:“丽达,你是听谁说的这件事?”
朱可夫的话让我感到意外,我膛目结舌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元…元帅同志,难道…难道您…您不知道,特拉夫金少校他…他们去寻找琥珀屋,是我下达的命令吗?”
“是你下达的命令?”朱可夫听我说完后,抬手在脑门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懊恼地说:“对啊,我怎么忘记他是你手下的侦察营副营长了。没错没错,他的确是你调走以前,派到卢茨克执行侦察任务的。”
“琥珀屋找到了吗?”虽然我知道被德军抢走的琥珀屋,在战争结束后,就一直了无音讯了,但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问题:“我现在想知道那个银行的金库里,存放的到底是什么?”说完,我就紧张地盯着朱可夫,想听听他会怎么回答。
“也许是琥珀屋,也许是别的东西。”朱可夫一脸苦涩的说:“当时和特拉夫金少校一起去侦察的人里,还有一名向我军投诚的德军军官。”
“没错没错,元帅同志。”我听到这里,连忙抢着说:“他叫格瑞特卡,是一位非常值得信任的德国人,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人在什么地方?”、
“他死了。”朱可夫望着我,淡淡地说道。
“什么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章 大战在即(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