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事学院里可是学不到的。”
卡图科夫扭头望着我,谦虚地说道:“元帅同志,说实话,我能想出这样的战术,还要感谢丽达。当我知道她的部队在城市里巷战中,都能以最小的伤亡取得最大的战果,便仔细地研究了她所采用的战术,从而琢磨出这么一套能用于城市战的战术。”
我听到这番话,心里不禁一楞,心说这个卡图科夫真不简单,根据我用的一些野路子的战术,居然就摸索到了城市战的精髓,要知道在九十年底,格罗兹尼的车臣叛军,就是用这种战术,将人多势众的俄军打得满地找牙,损兵折将不说,甚至在指挥官都在城里阵亡了。
朱可夫听完卡图科夫的这番话,扭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他在沉默一阵后,低声地问卡图科夫:“这里有什么安静的地方吗?我有一件事情要问问丽达。”
虽然卡图科夫不知道朱可夫将要和我谈些什么,但他还是用手朝旁边一个房门虚掩的房间一指,说道:“元帅同志,那里是神父祷告的房间,比较清静。”
朱可夫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朝我一摆头,说道:“丽达,跟我来一下。”
我跟着朱可夫走进神父的祷告室,随手关上房门后,我谨慎地问道:“元帅同志,您叫我到这里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拉过一张靠背椅坐下的朱可夫,抬头望着我,出人意料地问:“丽达,去年你曾经去过华盛顿,据说你还参与了他们开辟第二战场计划的制定,有这回事吗?”
“是的,元帅同志,我的确给美军的高级指挥官提供了一些进攻的思路。”我不知道朱可夫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向国境线挺进(二十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