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陆续登上了西岸,从悄悄撤离的近卫第39师手里接替了防御。而撤下来的部队,则沿着维斯瓦河南下,前往马格努谢夫登陆场,加强那一地区的防御。
天亮以后,我给阿斯卡列波夫打去了电话,向他询问那里的情况。
阿斯卡列波夫情绪低落地说:“副司令员同志,近卫第215团的防线附近,有一个波兰人的村庄,但他们好像对我们的指战员很排斥,只要我们的人一进入村庄,他们就躲进屋子不出来,根本不和我们进行任何的交流。”
“这个很正常,师长同志。”对于波兰村民的这种表现,我的心里很明白,可能还是苏波这几十年的恩怨情仇的后果,虽然在卢布林有一个波兰的临时政府,但广大的波兰人对我军并不认同,在他们的心目中,我们就是侵略者,因此我向阿斯卡列波夫敲警钟:“我们毕竟是在国外作战,再加上与波兰之间的多年恩怨,波兰人民对我们没认同感。我建议你,为了避免泄密事件的发生,还是将这些波兰村民进行转移,绝对不能让他们待在第一线阵地附近,明白吗?”
“明白了,副司令员同志。”阿斯卡列波夫异常爽快地回答说:“我会立即安排人手,将他们安置在新的地点,免得我军在遭到德军炮击或轰炸时,殃及到无辜的人民。”
阿斯卡列波夫的这番话说得非常得体,我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特意强调说:“师长同志,等把所有的村民迁移到别的地方后,务必要抓紧时间加固工事,以引发德军可能发起的进攻,明白吗?”
听到我的叮嘱,阿斯卡列波夫回答说:“从昨晚进入防御阵地开始,我们的部队就一直在阵地上加强工事,为接下
第一千六百章 西岸的战斗(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