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有少,都站在已经齐胸深的土坑里,劲头十足地用铁铲挖着泥土,把泥土装满桶,然后挨个儿传到上面。在上面的人接过桶,到不远的地方倒掉泥土,又把空桶传到了下面土坑里。
&人同志,”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位年轻的民jǐng,也许是他看见我在这里停留很久了,所以过来询问一下。“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他这么一问,让我有些慌乱,我对jǐng察的恐惧还是根深蒂固的,暂时无法改变的。稍微定了定神我才问:“我想找47号楼,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号楼?”他反问道。“这里就是啊,军人同志。”
&是管理这个区域的片jǐng吗?”我试探地问道。
&是自然。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有个朋友叫卡佳,我是来这里找她的家人的。”
&能要让您失望了。”他脸上带着遗憾地说:“前不久区民政局来过了,通知说卡佳已经在战场上牺牲了。”
&她的家人呢?”虽然来之前,我就猜到卡佳的家人十之**已经知道她牺牲的消息,但受她临终的嘱托,我还是应该走这一趟的。
&的父亲参加民兵去了前线,她的母亲和姐姐都已经疏散到后方去了。”民jǐng向我敬个礼,然后走开了。
没能找到卡佳的家人,冈察莫尼斯嘎亚之行就这样遗憾地结束了。我在路边拦了辆顺路的军车,让司机把我送到了离旅馆不远的地方,然后下车往回走。
快到旅馆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科罗廖夫正在门口来回踱着步。他看见我出现,立刻拼命
第二十八节 在莫斯科的日子里(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