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所以说不知道也很正常,便直接向中年人表明了我们的来意。
&明白了。原来您们是来找朱可夫大将的亲人啊,我带您们去。”那人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边在前面带路,边向我们自我介绍说:“我是村苏维埃主席普加乔夫,从昨天起就在组织村民们疏散。”
&散的情况怎么样了?”我边走边问道。
&部分人都已经疏散了。朱可夫的姐姐昨天也带着她的两个孩子离开了。可大将同志的母亲却不肯离开,她说要等到自己的儿子派人来接她,她才会离开。我正在担心这事,如果敌人知道了她是大将朱可夫的母亲,一定会被枪毙的。幸好您们来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了一座破旧的房屋前。普加乔夫上前敲了敲门,没等里面有人回答,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子里的光线很暗,我跟着走进去后,好一会儿才看清有位外表看起来有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坐在桌边,而普加乔夫正站在她的身边,指着我弯腰向老太太低声地说着什么。我赶紧上前向老太太敬了个礼,大声地说:“老nǎinǎi,我奉朱可夫同志的命令来接您,并把您送到莫斯科去。”
老太太在普加乔夫的搀扶下,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用满意的口吻说:“看来我的儿子还没有忘记我这个老太太,专门派了个漂亮的姑娘来接我。好吧,我这就跟你走。”
&不收拾收拾屋里的东西吗?哪怕带几件行李再走也行啊。”普加乔夫在旁边提醒她。
&用了,到了莫斯科以后,难道还缺得了我用的东西么。”对普
第三十七节 特别的任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