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罗科索夫斯基后面的话:“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想知道,你的部队在什么时候才可以重新转入对德军的进攻?”
&令员同志,”罗科索夫斯基手握话筒,身体站得笔直地回答说:“我需要一周的时间进行重新部署……”
&行,一周时间太长了。三天,我只能给你三天的时候,三天之后,也就是11月16rì,你的部队必须对德军展开全面的反攻!”
听着朱可夫的话,我心里又犯开了嘀咕:朱可夫这是怎么了?以他的军事常识,应该很清楚如今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进行防御,而不是怎样去进攻敌人。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罗科索夫斯基在叫我,我抬头茫然地看向他,见他正把话筒向我递过来,嘴里还说:“丽达,司令员同志要同你讲话。”
朱可夫刚把罗科索夫斯基臭骂了一顿,这个时候突然又要和我讲话,难道是想连我也一起训斥一番吗?想到这里,我不禁心跳加速,忐忑不安地从罗科索夫斯基的手中接过了话筒,放到耳边,稳了稳神,才开口说道:“大将同志,我是奥夏宁娜,听候您的指示。”
&达!”朱可夫换了一种比较柔和的语气对我说:“你是我派到第16集团军的特派员,我希望能从你那里听到一点真实情况。”
&说吧,大将同志。”听到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他原来想向我了解情况,而不是要训斥我,心中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果要重新转入反击的话,你觉得有什么困难吗?”
对于朱可夫的问题,我犹豫了一下,目光望向罗科索夫斯基,希望能从他那里得
第一百零二节 大胆的建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