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经过这么多天,我左肩的伤势大有好转,左手也多少能用点力了,没费多大的劲,就穿好了衣服。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把左手吊在胸前。
向卫生员道了谢后,我便推开车门走了出去。一出车门,看见外面帐篷前居然聚集着了一大群伤员。
看到我出来,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我看来。虽然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硬着头皮从他们中间穿过。
刚走到他们中间,突然有人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腰部,随即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女兵同志,您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我扭头一看,搂住我的是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士兵,他正sè迷迷地看着我。我急着去师部,不想和他纠缠,所以厉声地说:“放开我!”
他一点没有松开我的意思,反而流里流气地说:“我就不放,你又能怎么样啊?”
我二话不说,直接肘击他的肋部,怒骂一声:“滚开!”并迅速地脱离了他怀抱。
&还挺泼辣的嘛。”他一边揉着腰部一边朝我逼过来。
&手!你们想干什么?”就在这危急时刻,远处传来的一个声音为我解了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