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呵!”我笑着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友好地说:“好好干!要不了多久,您就能去掉这个‘代理’的头衔,当上真正的营长。”
&嘿嘿,”他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那感情好。”
我又把目光转向另外一名年轻的军官,他的军衔比布科夫低多了,只是个少尉,但刚才是他在向战士们宣读斯大林的戒严命令,所以我好奇地问他:“这个指挥员同志,我又该怎么称呼您呢?还有刚才我听见您在宣读斯大林同志上月发布的戒严命令。”
年轻的军官冲我敬了个礼,大声地报告说:“报告中校同志,我是内务人民委员会的多尔尼科夫少尉。”停了一下,补充说:“除了协助歼击营防守街垒的同时,我还肩负着肃清德国法西斯挑拨分子及颠覆分子的任务。我每天向战士们宣读一遍戒严命令,为了让大家提高jǐng惕,能及时地发现隐藏在我们身边的敌对分子。”
&白!我明白!!!”和内务部的人打交道,始终令我心里不舒服,于是一迭声地答应着,岔开了话题:“少尉同志,这里的防卫好像太松弛了吧。刚才我们进来时,为什么没有看见执勤的战士。”
听我这样说,少尉脸一红,尴尬地说:“我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到这里来了,外面没有留人执勤。”
我对于他自以为是所造成的疏忽,心里格外不满,我板着面孔严肃地说:“少尉同志,现在是战争期间,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jǐng惕。假如今天来的不是我们,而是德国人溜进来偷袭你们,您觉得到最后能有多少人幸存下来?”
我的措辞也许太严厉了,少尉的脸颊顿时红得很关公差不多
第一四八节 神秘的地铁列车(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