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厢挡板下面拍成了一个不算整齐的队伍,但还是高举着手中的茶缸和饭盒。
年老的战士刚拿起一个土豆想递给第一个孩子,旁边年轻点的战士马上制止他,说:“……不行,这是军用物质,不能随便给他们。我们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并伸手抓住了老战士的手,把他手中的土豆抢了回来,并扭头冲后面的驾驶台喊了句:“喂,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开车啊!”
听到喊声,前车的司机一轰油门,卡车猛地向前冲了出去,发觉上当受骗的孩子们也叫骂着追了上去。但是两条腿哪里追得上汽车,没跑多远,卡车就已经开出一两百米开外。孩子们追了一段路,看见没有希望追上,他们骂骂咧咧地就散开了,消失在道路两侧的建筑群里。
&车吧。”看到这一幕,我虽然心如刀绞,但却无计可施,只能吩咐司机开车。
车向前开了十几米,突然从路边冲出个孩子来,一下拦在了我们的车前。司机又是一个急刹,这次幸好我有准备,才没有再次撞到前排的位置。
&个孩子怎么搞的?”司机怒不可遏地骂道:“难道没有看见车窗上贴着的特别通行证吗?居然刚冲出来拦车,也不怕我把当成破坏分子当场枪毙掉。”
看见车停下,挡在车前的孩子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把手里的破饭盒伸向我们。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车前站着的孩子,原来是个五六岁的男孩,他戴着一顶破旧的棉军帽,身穿一件不合身的黑sè棉袄,腰间系着一根黑sè的军用皮带,棉袄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来的。
我无意中摸了一下大衣口袋,发现里面还放着我离开医院时的面包
第一六一节 幸存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