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他后面的话,板着脸说:“给希洛夫少将和旅政委希金打个电话,请他们到我的办公室里来。”向自己的副官吩咐完工作后,又冲我摆摆头说:“丽达,跟我到办公室里来。”
进了办公室,他径直往办公桌走去,并招呼着我:“丽达,现在请坐吧。随便些,军大衣就不必脱了,要知道,因为缺乏燃料,现在我们这里的火炉生得不旺。”
我在一张不远处的圈手椅上坐了下来,把一直提在手里的布袋子搁在了脚下,又摘下帽子握在了手中。
&谈谈吧,”科罗廖夫说着也坐下来。“你在莫斯科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知道你仗打得很出sè。只不过,我觉得你枪杀那些德军俘虏的事情,做得有些太冲动。为了不相干的人,就下令杀了那么多人,并因此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值得吗?”
我此刻不想再和任何人讨论杀俘这件事情,所以岔开了话题,答非所问地说:“巴维尔叔叔,才几个月不见,您怎么瘦了那么多啊?”
听到我的这个问题,科罗廖夫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才慢吞吞地说:“由于德军对列宁格勒的围困,城里出现了食品短缺的情况,有关方面实行了配给证制度。由于每天能进入城市的粮食很少,所以不得不一再地削减军民的食品配额。仅仅两个月以前,‘饮食xìng营养不良’这个概念只有给到门诊所来看病的或者用担架抬来的病人写病史的医生才理解。而观在这个概念已经家喻户晓,所有的列宁格勒人郡知道了。”
我明白是因为德军的围困,导致了列宁格勒的食品和各种物质短缺,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因饥饿而死去。即使是科罗廖夫这样的中级军官,也受
第二六五节 新的任命(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