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发了专门的帐篷。”
对于防空哨的布置,我没有多问,因为哈比中校又不是我的属下,没有向我详细报告的义务,我只问了自己感兴趣的一个问题:“该如何通知那些跑夜间运输线的司机呢?”
&个不是问题。”哈比非常有自信地说:“所有的司机在通过检查站进入运输线时,都会得到通知:所有车辆在夜间行驶时,司机一听到报警的枪声,立即关闭车灯,把车听到路边进行隐蔽。等敌机离开后,确保安全后,才能再度行驶。”
哈比说完,看了看我,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严厉地问道:“奥夏宁娜同志,我现在能问问,你为什么命令我的战士把一辆报废的卡车推到远离路边的空旷地带去吗?请别再告诉我,说你要得到授权才能说,我现在就知道。”
&啊,奥夏宁娜少校。”政委也在一旁附和,“说说,我也非常好奇。”
既然大家都知道新的夜间防空方案了,我也就不再保密,不过我直截了当地向两人解说,而是反问道:“如果防空哨能在夜间的空袭中,起到好的预警作用,那么你们觉得扑空的德国飞机会怎样做呢?是立即返航还是继续在空中徘徊寻找攻击目标?”
普契科若有所思地说:“我估计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法西斯匪徒绝不甘心半夜冒着危险出动那么多的飞机,一点收获都没有就返航。”听了政委的话,哈比中校也赞同地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法。
&啊!”见到他们都能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接下来的话就好说了,“为了让敌人的飞机快点返航,我们肯定要给他们准备几个轰炸的目标才行。……”
&一等,”哈比打断
第二八一节 保卫“生命之路”(十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