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军衔比我高的,我心里居然暗松一口气,看来能管理我的只有拉夫罗夫上校一个人。
参谋们各自忙着自己手里的工作,有的在接电话,边听电话边用笔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有的在图上作业,根据别的参谋提供的资料,把敌我的态势不断地标注在地图上。也许忙得过于投入,以至于拉夫罗夫上校和我进屋半天,连个和我们打招呼的人都没有。
拉夫罗夫看了看表,然后提高嗓子说:“参谋同志们,大家先把手里的工作停一停。我有事情要向你们宣布。”
参谋们这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两个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站直身体望着拉夫罗夫。看到这一幕,我心想这些参谋的警惕性太差了,如果来的不是我和拉夫罗夫上校,而是德国人的突击小分队,他们铁定被团灭了。
拉夫罗夫指着我向大家介绍说:“这是新到我集团军工作的奥夏宁娜少校,从今天起,她就将在我们作战处工作,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她的工作。”
我挺直身体向屋内的参谋们敬了礼,说“同志们,你们好!我是奥夏宁娜少校,以后请大家多帮助。”
&好,少校同志!”几名参谋纷纷向我还礼。
&了,大家都认识了,接下来继续工作吧。”拉夫罗夫吩咐一声,参谋们又继续去忙自己手里的工作。上校走到我的面前,说:“走廊的尽头是宿舍,进门左侧的那些床位是属于通讯女兵们的,她们经常通宵达旦地值班,很少回去休息,你可以去选一个铺位,等作战处的工作忙完后,你可以回去睡个好觉。”
拉夫罗夫把我带到了房间的一个角落,指着一张空着的桌子说:“以后你
第二九五节 在第54集团军的日子里(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