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科舍沃伊上校一起去观察所。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用手指着还挤在一群指挥员中间的我,说:“奥夏宁娜少校,你也一起来。”
本来我在人群中不显山不露水的,他这么一叫,指挥部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快步地从人群中穿过,去追走在前面的梅列茨科夫他们。
我们弯着腰,沿着堑壕快步来到了位于森林边沿的观察所。观察所里有两名军官,一人在观察敌情,另外一人在木桌边负责记录。看到我们一行人进去,两人连忙立正敬礼。
&况怎么样?”梅列茨科夫从一名军官的手里接过望远镜时,问了一句。
&告大将同志。”军官显然是认识梅列茨科夫的,他言简意赅地回答说:“进攻的德国人都是步兵,由于我军被敌人的炮火压制住了,无法组织有力地阻击。个别地段的敌人已经接近了我军的防线。”
几名高级指挥员都挤在观察孔,我根本挤不过去,索性也就不去凑这个热闹,只是端端正正地站在观察所中间,耐心地等待着。
在这个观察所里,除了隆隆的炮声,步枪和机枪的射击声、手榴弹的爆炸声,都清晰可闻。不时有炮弹落在离观察所不远的地方爆炸,震得屋顶的积雪不时顺着圆木之间的缝隙落下来,落得人满头满脸都是。
&长同志,师长同志。师长同志在吗?”外面先是一个急吼吼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又闯进了一名戴着钢盔,提着步枪,满脸硝烟的中尉。
科舍沃伊回过头,看着这个闯入的不速之客,语气严厉地问:“什么事?”
&告
第二九八节 少尉集训队 (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