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部队上来了,乌嘎德手举着冲锋枪,跳出了战壕。回过头来对战士们喊着什么,接着他便带头冲了下去。接着,我很高兴地看到成群结队的战士从战壕里跳了出来。他们赶过了乌嘎德,向前冲去。
德国人的进攻被打退了。维托尔加诺夫大尉的坦克部队和乌嘎德的步兵只追击了几百米,全歼来犯的德军后,又重新返回了阵地。
在刚才的战斗中,高地上的部队遭受了重大伤亡,整个阵地上连伤员都算上,也不过126人,勉强有一个连的建制。然而伤亡更加惨重的,是拥挤在通道里野战医院,原本就行动迟缓的伤员部队,在遭遇德军炮击时,跑也没处跑躲也没处躲,伤员和医护人员就在炮火中成片成片地倒下。掀翻后还在熊熊燃烧的马车,歪歪扭扭的战士遗体,黑压压地散布在满是弹坑的通道里,空气中浮动着烧焦地人肉的味道。
我站在山坡顶上,望着下面的通道里惨状,欲哭无泪。
胳膊吊在胸前的乌嘎德中尉走到我的身边,低声地说:“少校同志,安丘费耶夫师长和哈比团长他们到了。”
我向西望去,在通道的入口处,站着几名戴大檐帽的指挥员,正在指挥新来的部队清理通道里的尸体。虽然隔得有点远,但我还是看清了,那几名指挥员里,就有安丘费耶夫上校和哈比中校在内。
我叹了口气,小跑着下了山坡,来到他们的面前,正准备举手敬礼报告时,发现安丘费耶夫上校的身边,还站着名中等身材面容消瘦的少将,不禁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向谁报告。
安丘费耶夫看出了我的为难,指着那名将军介绍说:“这是集团军指挥部的普里瓦洛夫将军,
第三二七节 被俘(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