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区域进行不间断的炮击,那么我军将付出重大的牺牲。”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沉吟了一下,接着问:“中尉同志,你的少尉集训队还有多少人?”
&我在内共有8>
&人,人数可不算少。中尉同志,维持这条通道秩序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现在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带人把通道里那些战士的遗体清理了。记住,动作要快,谁也不知道德国人什么时候会再次发起进攻。”
阿赫罗梅耶夫答应了一声,敬礼后转身去执行我下达的命令。
我看着远去的普利瓦洛夫将军的背影,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然后沿着山坡往上走。虽然我对他恨之入骨,但许多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我不知道为了保证大部队的顺利通过,我们需要在这里坚守多久,凭我们的实力能坚守多久。但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这防务就不能松懈,否则德国人打过来,还在包围圈里的指战员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看到我往山坡上走,乌嘎德快步地迎了过来。一走到我的身边,他就焦急地追问:“少校同志,师长怎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瞅了他身后一眼,发现格拉西缅科中士和几个我的警卫员都在,于是我吩咐他们几个:“中士,你去把坦克旅的维托尔加诺夫大尉叫到指挥所去。”“你去叫米杜奇少尉。”“你到对面的高地把科扎拉大尉请过来。”
打发走几名警卫员后,我才对乌嘎德说:“中尉,跟我到指挥所去,等人到齐了,再说这件事情也不迟。”
回到指挥所里,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摆在桌上的地图发呆。乌嘎德看我
第三二八节 被俘(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