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过来。”
这个村子不太大,只有四五十家人,很其他地方一样,村里的青壮年都参加了军队,村子里只剩下老幼妇孺。虽然除了站岗和巡逻的,其余的战士还在睡觉,但勤劳的农庄庄员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走着走着,突然一个戴着顶鸭舌帽衣衫褴褛的小男孩,从我的右侧横着跑了过去,幸好我及时地停住了脚步,否则就把孩子碰倒了。那个男孩跑进路左边一家人的院子里,躲在门的后面,用两只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从他的衣着来看,应该是一个流浪的孩子,我冲着他笑了笑,掏出兜里揣着的面包干,想逗他过来。刚举起面包,突然觉得鼻子一阵发酸,接着就莫名其妙就开始掉起眼泪。我心里感到格外奇怪,我只是想逗逗这个可爱的男孩,为什么心里却是那么酸楚呢?
一个路过的包着头巾的老太太,在我的身边停住脚步,用遗憾的口吻说:“指挥员同志,您也喜欢这个孩子吗?唉,这个孩子的命真是太苦了,他跟在他的外婆从列宁格勒逃出来,走到这个村子里的时候,他的外婆染上疾病死了,就只剩下这个孤苦伶仃的孩子。如果不是大家经常给他一点吃的,他估计早饿死了。”说着,老太太叹着气蹒跚着走开了。
我刚想把孩子叫过来,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了古西普少尉的声音:“少校同志,少校同志。原来您在这里啊,我到处找你。”
我顾不得再管男孩,就迎着古西普走了过去,嘴里问着:“少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古西普来到我的身边,连礼都没有敬,就急促地说:“少校同志,司令员要见您,请您马上跟我到司令部
第三四二节 亲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