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我一眼,咳嗽一声,然后打着官腔回答说:“具体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是上级下达的命令,我就要无条件地执行。”
听到参谋长这么说,我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但心里始终觉得什么地方有不妥,否则部队绝对不会这么早就匆匆往回撤。
还别说,有了卡车代步就是省事,昨天步行走了十个小时的路程,而今天只用了一个多小时,部队就回到了第378师师部所在地的村子。
司机在医疗站附近把我放下,又开着车往师部而去。
我信步走进了医疗站里,地上整齐地摆放躺着伤员的担架,有几个女卫生员正忙着照顾他们。里面的某个房间应该是手术室,因为我看见有两名佩戴着红十字袖套的男卫生员,将一名伤员抬出来,连人带担架一起放在地上后,又抬起另外一名在不停呻吟的伤员进去。
&夏宁娜少校,”我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扭头一看,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了我的眼帘。我忍不住惊喜地叫道:“是你,尼娜中士。”这个熟人是营里的卫生员尼娜,也是戴奥米上尉的梦中情人。此刻她正躺在一副担架上,用手肘支起了半边身体,冲着我微笑。
我连忙走到她的身边,蹲下身体,关切地问:“尼娜,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尼娜苦笑着回答说:“腿受伤了。前两天,去救护一位倒在战场上的战友时,一起行动的担架员不小心踩中了德国人的地雷,他当场牺牲,我却被弹片炸伤了腿。”
&要紧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天做了手术,军医帮我把腿上的弹片全取了出来。他说明天可以把我和其他的
第三四七节 撤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