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对他软禁女军医的事情心存不满,但此刻明显不是发火的时机,我指着电报后面的落款,问:“这个萨赞诺夫是什么人?”
&告师长同志,”上尉回答说,“萨赞诺夫是奥列杰日地区的游击队队长,他那里有一部电台,一直和我们保持着联系。这件事情很多游击队的指挥员都知道,一旦有什么重要的军情,都是通过萨赞诺夫的电台和我们取得联系,并通过我们上报。同时,上级有什么作战命令的话,也是通过我们传达给萨赞诺夫,再由萨赞诺夫向其他游击队的指挥员们传达。”
&得好,上尉同志。”从他的回答中,我看出他对待工作的态度是非常认真的,如果能改掉那些缺点,但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我把电报纸放在桌子上,问博罗达:“参谋长同志,上尉把电报交给您以后,您做出了什么安排吗?”
&告师长同志,”博罗达老老实实地回答说:“我刚才已经和梅列茨科夫大将通过电话了,他指示我们要马上派出精干的部队,前往营救阿法纳西耶夫将军。我在派佩斯科夫少尉去叫您的同时,已经给师警卫营下达了作战命令,让他们在半个小时内集结完毕,随时做好出发准备。”
我点点头,夸奖了他一句:“不错,参谋长同志,您考虑得很全面。去奥列杰日地区的向导找好了吗?”
&告师长同志,”参谋处处长安东诺夫少校上前一步,向我报告说:“我对奥列杰日地区非常熟悉,我将作为向导,带部队去接应阿发纳西耶夫将军脱险。”
我满意地点点头,说:“既然都安排好了,就各自去准备吧。”安东诺夫和阿夫图霍夫向我敬了一个礼,转身准备
第三五五章 营救行动(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