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因为没准啥时候,我又会有把柄落在他们的手中,如果他们存心要对付我的话,那么我将再次陷于危险之中。
我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客气地说:“您好啊,图尔奇诺夫中尉,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到您。您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他也许没有想到我会对他这么客气,犹豫了一下,也笑着回答说:“我奉命保护司令员同志去第8集团军司令部。少校同志,您是和司令员通行的吧?”
&达,”就在这时,站在远处吉普车旁边的梅列茨科夫突然喊了我一句:“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点过来,我们要出发了。”
我连忙借着这个理由对图尔奇诺夫说:“是的,中尉同志,你猜得很对,司令员同志专门点名要我陪他去第8集团军司令部。那我先走了,等到地方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地朝着梅列茨科夫小跑过去。
我跑到吉普车旁,拉开后面左侧的车门,向正在和参谋长、军事委员道别的梅列茨科夫作了个请的姿势。梅列茨科夫又叮嘱了两人几句,才从打开的车门钻进了吉普车。我关上车门,正打算从车后绕到副驾驶的位置去,却被梅列茨科夫叫住了,他吩咐我:“丽达,你也坐到后面来。”
我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站在旁边的斯捷利马赫和扎波罗热茨一眼,见他们没有发表什么反对意见,便咬着牙拉开了车门,坐到了梅列茨科夫的身边。
第8集团军司令部的所在地,离我们这里只有十几公里。虽然距离不远,但因为我们是在束柴铺的道路上行驶,车速提不起来。
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梅列茨科夫突然开口说:“丽达,你知道这几次
第三九〇章 功亏一篑(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