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那些手无寸铁的战士们。我盯着地图问卢金:“大尉同志,你考虑过没有,在完成袭击任务后,如何确保运输弹药的车队安全撤离?要知道。满载弹药的卡车。要是被发现了,只要招来德军的一阵炮火轰击,那可就全完蛋了。”
我的这个问题,让卢金微微愣了片刻。他随即说道:“团长同志。您说得很有道理。要是车队在返回途中遭到炮火袭击的话。那可真是难以全身而退。你怎么想的,把你的计划说来听听。”他后一句是对着斯拉文说的。
斯拉文把头凑过来,盯着地图看了半天。最后用手指着辎重营地说:“看来我们只能冒冒险了,从营地到我们的阵地只有五公里,开足马力的话,只要几分钟就能到达阵地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算德军有所察觉,也来不及确定炮击位置,我们成功脱险的几率还是很高的。”
看到夜袭行动的细节几乎完善,我也没有再吹毛求疵,而是叮嘱卢金:“大尉同志,记住要通知前沿的部队在接应返回的卡车时,要注意识别,千万别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来了。”说到这里,我抬头看了看在座的指挥员,挥了挥手说:“会议结束,大家都回各自的部队去吧。卢金大尉留下。”
原本站起身,想和其他指挥员一起离开的卢金,听到我这么说,连忙停住了脚步,重新地坐了下来。
等指挥所里的人都离开后,我开始和卢金叙旧:“好久不见了,卢金同志,身上的伤都好了吗?”
卢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说:“团长同志,谢谢您的关心,我的伤势全好了。在车站保卫战时,我和萨波丘克负了重伤,被送到了尤日那亚的军医院。很幸运,我俩都活了
第四三五章 牛刀小试(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