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千人。”
听潘琴科这么说,我不禁咧嘴无声地笑了笑,心说崔可夫画的这张大饼,对这些渴望着荣誉的苏联军人来说。还真是对症下药啊。为了获得这样的无上光荣,即使让指战员为之付出自己宝贵的生命,也没人会有半点怨言。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萨任拿起话筒,大声地说道:“我是萨任上校,有什么事情要报告吗?”
对方声嘶力竭地喊道:“报告师长同志,我是水兵连连长克鲁格洛夫少尉,敌人在飞机和大炮的掩护下,又开始向我们发起进攻了。”由于水兵大尉在头一天负伤被送往了斯大林格勒,伤亡惨重的水兵营被缩编成一个连。才晋升不久的少尉克鲁格洛夫做为连队里军衔最高的,便顺理成章地担任了连长的职务。
&要着急。少尉同志。”萨任用平稳的语气说道:“敌人每天都在进攻,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敌人的飞机轰炸、大炮轰击的时候,还是按照老规矩,留下几个观察哨,剩下的人都隐蔽到防炮洞里去。等到敌人的步兵登陆后,你们再进入阵地开始还击。”
听到萨任这么说,我心里对克鲁格洛夫也有点不满,看来像他这样刚才战士直接晋升的指挥员,其指挥水平还真的不行,关键时刻,敌人还没有登岸,他就自己乱了阵脚。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无意中又听到了他后面的一句话:“……师长同志,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除了渡船在运送渡河士兵外,河上还有大量的橡皮艇,正在向渡河左岸划过来。”
&么,橡皮艇?!”萨任上校听完顿时大惊失色,“不可能,少尉同志,一定是你看错了。要知道,在宽达两公里并且
第四七五章 误炸,又见误炸(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