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时没有死透,还在挣扎着呜呜叫着的伤员。好在我看到有三五成群的卫生员,正在尸体堆里救治伤员,估计我军的伤员很快就能得到救治,而德军的伤员能否得救。就只能看他们的运气了。
看到前面有大群的战士聚集,崔可夫连忙吩咐司机:“司机同志,把人停在人多的地方。”司机答应一声,吉普车开到人群的附近停了下来。车刚一停稳,西多林也没等崔可夫吩咐,率先拉开车门下了车,跑过去找几个站在路边背对着我们闲聊的战士打听:“你们是哪一部分的?你们的指挥员在哪里?”
那些被他问到的战士低头看了他一眼,见是一个小孩子,以为他在捣乱,也就没搭理他。继续自顾自地聊天。
看到传令兵西多林受到冷落,崔可夫脸上露出了怒色。眼看他就要发火。我连忙拉着他的胳膊,低声地劝说道:“司令员同志,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崔可夫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外面的战士,缓缓地点点头。
得到了许可,我连忙也推开车门下车,提着冲锋枪就朝那几个战士走了过去,同时大声地问道:“喂,我说战士同志们,你们是哪一部分的?指挥员又在哪里?”
听到一个女的在问他们,几名战士齐刷刷地转过身来。本来他们的脸上都挂着漫不经心的表情,等瞅见我的军衔后,慌忙都挺直了身体,抬手向我敬礼:“指挥员同志,您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吗?”
我抬手还礼后,接着问道:“战士同志们,请稍息!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指挥员在哪里?”
一名战士左右看了看,然后鼓足勇气向前迈了一步,报告说:“报告中校同志,我们是步兵第229
第四九五章 团证的故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