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继续对崔可夫说道:“在第204师里一个团里,战斗结束后,指挥员在清点人数时,发现有两名战士失踪了。由于才经过激烈的战斗,这两名战士究竟是牺牲了还是当了逃兵,本来是很难界定的。没想到团长和团政委一口咬定这两名战士当了逃兵,给该连连长下命令,要严惩逃兵所在排的排长。这位年轻的少尉排长,到这个团来了才几天,连手下的战士都还认不完,怎么可能了解那两名失踪战士的情况呢?可是连长不顾实际情况,坚决地执行了上级的命令,他带着指导员来到了那条战壕里,朝着那名排长的头部就开了一枪。”
&蛋,简直是混蛋。”崔可夫恶狠狠地骂道,在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又问道:“奥夏宁娜,还有吗?继续说给我听。”
我努力地回想着在帖子里看到的内容,虽然大部分内容我都记得,但很多毕竟还没有发生,我现在说出来的话,就成了神棍。于是我含糊其词地地说道:“具体的事情,我知道的就没有了。但是您也知道我在很多部队里待过,也和那些从前线撤退下来的部队打过交道,从他们的口中,我知道有些被处决的指挥员和战士,有的只是因为部队作战失利,发了几句牢骚,就被内务部的人抓了起来,理由是失败主义性质的反苏行为。在处决他们的时候,通常还会宣称有大量证据证明他们计划背叛祖国,投降敌人。”
崔可夫听完,叹口气说:“在这场残酷的战斗中,我们不能容忍怯懦行为,我们不能给它以任何生存的空间。斯大林同志就曾经引用用列宁的话来警告全体指战员和老百姓:那些不想尽办法帮助红军的人,那些不服从红军命令和纪律的人,都是叛国者,必须毫不留情地消
第五〇〇章 隐患(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