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炮兵阵地,发现这里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弹坑,要是炮兵连没转移的话,被这顿炮火覆盖后,也是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盖达尔,大声问道:“盖达尔中校,你们团都撤回工事了吗?”
&的,师长同志。”盖达尔回答说:“我在第一道防线摆了两个连,他们正在抢修工事;第二道防线摆了三个连,正处于待命状态,只要第一道防线吃紧的话,他们会立即通过交通壕进入阵地,增援前沿的部队。”
&们团剩下的部队呢?”我心里默算了一下,这才五个连,还有十几个连被他摆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要问个明白。
&长同志,”盖达尔听到我这么问,迟疑了片刻,接着谨慎地说道:“我是这样考虑的,前沿的工事太简陋,与其把那么多的部队摆在战壕里挨揍,不如把留下预备队,隐蔽在安全的区域内,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把他们派上去。”
听完盖达尔的回答,我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叮嘱了一句:“中校同志,让指战员们做好战斗准备,德国人被我们狠狠地揍了一顿,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不会甘心,肯定会进行报复的,让战士们提高警惕并做好战斗准备。”
结束了和盖达尔的通话后,我发现拉祖梅耶娃居然还没有联系上佩尔斯坚,不由无名火气,说话的语气越发变得严厉:“怎么回事?少尉同志,为什么联系不上佩尔斯坚上尉?”
拉祖梅耶娃急得快哭出来了,她说话的声音都紧张地变了调:“师长同志,我也不清楚,照理说佩尔斯坚上尉的车载电台一直开着机,应该早就联系上了。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我呼叫了
第五五一章 夜袭(中)(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