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让后面的几辆摩托车都没回过神来,结果都接二连三地撞了上来。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的五腹六脏如同移位了般难受。
就在大家乱成一团的时候,巴斯曼诺夫捂着肩膀跳下车,冲着大家高吼了一句:“有狙击手。大家快卧倒,快卧倒!”话一喊完,他便直接扑倒在地上。
听到有狙击手,我也怪不得追究刚才摩托车为什么失控的原因,而是跳出挎斗,趴在了地上,举枪四处张望,想搞清楚敌人在什么地方?
等警卫班的战士全部离开摩托车,就地卧倒后,我匍匐着来到了巴斯曼诺夫的身边。低声地问道:“少尉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敌人的狙击手在哪里?”
巴斯曼诺夫侧躺在地上。右手捂住左肩,表情痛苦地回答说:“师长,我中弹了。子弹是从道路的左前方的小山坡上射过来的,正好打中我的肩膀。”
听到他的报告,我连忙举起望远镜向那里望去。左侧的小山坡离我们所在的位置大概四十来米,坡上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也不知道打伤巴斯曼诺夫的狙击手,此刻藏在什么地方。
我正在考虑是现在派两名战士过去搜索,还是等后面的大部队到了,多派点人去搜山的时候,一名警卫班的战士弯着腰跑到了我的身边蹲下,急吼吼地问道:“师长,我们该怎么办?”他洪亮的声音在寂静的旷野里传出老远。
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直接命令:“快趴下,你站这么高,是想让山坡上的德国人把你当靶子打吗?”
战士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放,接着整个身体向前一扑,就地卧倒。
我重新举起望远镜,向山坡上望去,
第五五九章 秋后算账(上)(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