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德国人的对手,况且他们还有十几辆坦克,仅凭佩尔斯坚的两辆坦克,就想和他们对抗,那无疑是以卵击石。
叶夫季费耶夫看到这一幕,跌坐在地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语不成声地说:“完了。完了,就凭会让站的那点兵力,是挡不住敌人这种规模的进攻的。”
看到他哭哭啼啼的窝囊样子,我不由无名火起,走过去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恶狠狠地骂道:“叶夫季费耶夫,你给我站起来。别像个女人似的哭哭啼啼,快点想办法和会让站的战士们联系,让他们做好战斗准备。”
刚才对我不友好的少尉斯特列尔科夫,冲我歉意地笑了笑。抓住叶夫季费耶夫的手臂,想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没想到刚把叶夫季费耶夫拉起来。一松手,他又重新坐了下去。对于叶夫季费耶夫的这种懦弱的表现,另外两名同僚看不下去了,他们上前帮着少尉将自己的政治指导员架了起来。
看到叶夫季费耶夫指望不上,我皱了皱眉头,问斯特列尔科夫:“少尉同志,你知道怎么和留守在会让站的人联系吗?”
少尉点点头,回答说:“上校同志,我知道通讯中继站的联络编码,您这里有步话机吗?有的话,我就可以直接和会让站里的同志们取得联系。”
听他这么说,我连忙吩咐巴斯曼诺夫:“巴斯曼诺夫上尉,立即去把拉祖梅耶娃少尉叫到这里来,记得让她把报话机也带上来。”
巴斯曼诺夫的动作很麻利,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带着拉祖梅耶娃气喘吁吁地从山坡下跑了上来。其实拉祖梅耶娃一直就站在吉普车外等待我的命令,此刻见警卫营长快步地从山坡上往下跑,心中立即明
第五六五章 最后一颗子弹(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