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坑道里太黑,那位姑娘能看清楚对他施暴的人吗?”
基里洛夫的话提醒了我,一团二团隐蔽兵力用的藏兵洞、坑道都是新挖好的,里面暂时没有任何照明,这个姑娘怎么能一眼就认出这名战士就是对她行不轨的人呢?因此我也附和着基里洛夫问道:“是啊,萨夫琴科指导员,不会搞错人吧?”
萨夫琴科胸有成竹地回答:“师长、政委,不会搞错的。那位姑娘说。虽然坑道里太黑,看不清施暴者的模样,但她在挣扎的时候,在对方的脖子上狠狠地抓了几下。你们请看,”萨夫琴科说着,用手抓住那名战士的头发,往旁边使劲一扯,接着用手指着他的脖子,继续说,“这就是被那位姑娘抓伤的痕迹。”
我和基里洛夫凑过去一看。战士左边的脖子上,真的有几条新鲜的抓痕。看来那姑娘还真没认错人。对于独立师的指战员,我一向都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但看到面前这个给全师丢了脸的战士,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朝着那名战士狠狠地扇了过去。清脆的耳光声过后,我恶狠狠地骂道:“禽兽不如的东西,你是不是几年都没见过女人了。”
没想到那个战士把脖子一梗,毫不在乎地说:“我都六年没碰过女人了,玩一个姑娘有啥了不起的,要不是有我们在这里保护她们的话,她们早落到德国人的手里去了。”
&死的东西。”基里洛夫原本是一个脾气不错的人,但看到这个不知悔改的战士,不由怒上心头,也学着我的样子,上前狠狠地扇了那人一记耳光。打完以后,他走到我的身边,气呼呼地说道:“师长同志,现在是战争时期,军纪要严,我认为对这个战士一定要严惩。您看,该
第六一一章 政工人员们的表现(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