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问萨夫琴科:“政治指导员同志,您知道谢尔盖曾经被俘的事情吗?”
萨夫琴科使劲地点点头,肯定地说道:“是的,曾经听他说过。”他显然误会了我问这话的本意,自作聪明地解释说,“师长同志,虽然他是您的熟人,但想必您也知道,最高统帅部曾经颁布过一道命令:凡是被德军俘虏的指战员,无论有没有进行过抵抗……”
我不等他说完,便抬手制止了他,扭头问霍鲁绍夫:“上尉同志。营里的情况怎么样?”
霍鲁绍夫连忙挺直身体向我汇报:“报告师长,自打我营从地撤下来后,已经在坑道里休息了两天。每天听到外面传来的枪炮声。指战员们都憋屈坏了,都盼着早日再到外面和德国人见个高下。”说到这里。他回头向门口望了一眼,接着谨慎地问道:“师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把我们营派到地?”
见到霍鲁绍夫如此求战心切,我虽然心里感到由衷的高兴,但还是只能遗憾地告诉他:“上尉同志地及它后面的居民宿舍区,都已经划归了近卫第39团和步兵第42旅,我们师的任务就是坚守住马马耶夫岗。保卫城市和伏尔加河运输线的安全。”
离开指挥所前,我又语重心长地对萨夫琴科说道:“政治指导员同志,作为一名政工人员,我希望您能切身地搞好营里的政治思想工作。比如说,可以让谢尔盖和其他有类似被俘经历的战士,给其他的指战员讲述一下他们在战俘营里的悲惨经历,让所有人都了解德军的残暴,以激起大家的同仇敌忾之心,也可以打破那些动摇分子对德国人所抱的幻想。”
我和阿赫罗梅耶夫又在阵地上逛了几个地方,才返回了指挥部。一见
第六百四十四章 五团的新任务(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