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没有丢失?”崔可夫使劲地揉着自己的头发,自言自语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既然阵地没有丢失,那为什么第92旅的旅长塔纳索洛夫要向我报告,说敌人冲进了苏维埃大街,并占领了地呢?”
&令员同志,虽然德军曾一度冲进过苏维埃大街,但在水兵战士们的顽强抵抗下,敌人最后丢失了数以百计的尸体,和不少被击毁的坦克残骸,灰溜溜地撤退了。”
&告!”没等崔可夫说话,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接着一名魏茵鲁布中校大步走了进来。他冲我微笑着点点头后,又兴奋地向崔可夫报告:“司令员同志,又有新的部队到了。”
他的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一个个子不高,亚洲面孔的中校军官,来到崔可夫的面前,抬手敬礼说:“步兵第284师师长瓦丘克中校向您报告,全师已经全部渡过了伏尔加河,进入了斯大林格勒,听候您的进一步命令。”
原本萎靡不振的崔可夫听到瓦丘克的报告,居然像打了鸡血般兴奋地站了起来,走过去和瓦丘克握手,同时还大声地说:“欢迎您和您的部队的到来,瓦丘克上校。”
正在和他握手的瓦丘克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小心地提醒他说:“司令员同志,您说错了,我只是中校。”
崔可夫把手一挥,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瓦丘克同志,我说您是上校,您就是上校,待会儿就在领章上把第四道杠挂上。”
我听到崔可夫这样轻描淡写地就给瓦丘克晋了衔,心中羡慕不已,暗说,要是哪天我重新出现在朱可夫大将面前时,他能这样轻松地恢复我的将军军衔就好了。由于我在想入非非,以至于
第六百四十八章 严肃军纪(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