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我们三人继续讨论了半天,也没有拿出一个切实有效的办法,只好又把我最初的方案拿出来研究,着重讨论该如何完善细节。
天亮以后,一脸疲倦的格拉姆斯走进帐篷,向我汇报说:“报告师长,我已完成任务回来。时间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听着格拉姆斯蹩脚的俄语,让我觉得格外心烦意乱,于是没好气地对他说:“格拉姆斯上尉,下次看到我身边有翻译时,请您还是说德语吧,免得我听着费力。”
格拉姆斯有些词汇听不懂,赶紧拉着萨夫琴科问个究竟,等搞懂了我的意思后,啪地来了一个立正,大声地说道:>
返回时,还是格拉姆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和萨夫琴科还有十几名前德军战士坐在车厢里。见我闷闷不乐的样子,萨夫琴科善意地安慰我说:“师长同志,不要着急,等回到营地后,再和政委、参谋长他们商议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我嗯了一声后,问他:“我们的卡车是从原路返回吗?”
他摇摇头,回答说:“不是,我们现在正驶向德军第44师的防区,然后从地附近返回我们的高地。”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随后便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以补足我昨晚欠下的睡眠。
不知道开了多久,卡车猛地颠簸了一下,让我的头重重地撞在了车厢的侧挡板上,由于撞到很重,虽然戴着钢盔,依旧把我撞得眼冒金星。
忽然从车后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吼声,把车厢里所有的人都惊动了,靠在后挡板坐的两名战士,还撩开篷布想看看出了什么事情。我扶着挡板站了起来,顺着车尾敞
第七〇〇章 挑拨(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