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呢?”阿赫罗梅耶夫等基里洛夫说完,也迫不及待地问道。
对于阿赫罗梅耶夫的提问,我只得苦笑,毫无头绪。
基里洛夫想了想。随后谨慎地说:“按我的理解,可能是集团军的通讯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否则司令员同志也不会急匆匆地跑到我们师里来。”
刚刚从外面回来不久的班台萊耶夫听完我们几人的对话,一脸苦涩地说:“我觉得政委说的有道理,目前集团军下辖的部队番号众多,各部队的情报不能相互间交流不说,通讯器材也是五花八门的,部队间没有一个统一的通讯守则。更要命的是,有些部队的指挥员漠视通讯保密制度,经常不管不顾地公开用明码喊话。结果导致敌人能轻易地截取我军的情报。”
听班台萊耶夫这么说的时候,我不禁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收服格拉姆斯他们后,在坚守车站的那段时间,我可是天天用明语和崔可夫还有谢杰里科夫他们通话,也不知道有没有泄露我军的机密。
见到我的神色异常,基里洛夫关切的问道:“奥夏宁娜,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摆了摆手,说出自己心中的不安:“政委,听副师长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当初我师还属于第64集团军建制时,曾在敌人后方的一个车站坚守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我几乎是每天和司令部还有师里进行明语通话。”
&们后来被敌人识破了?”基里洛夫紧张地问道。
&有。”我摇摇头回答说:“在停留的时间内,没有被敌人识破。而且还阴错阳差地俘虏了来换防的贝克曼上尉和他的部队。”
班台萊耶
第七二五章 泄密风波(中)(2/6)